斛律偃一脸的不情愿,依然想要起来。
芈陆只好向他承诺:“我就在床边,不走远了,要是我出去的话,一定会跟你说一声。”
说完,他主动凑上去亲了两下斛律偃的嘴巴。
斛律偃确实很累、很困。
在芈陆昏迷不醒的小半个月里,他不仅每天都要给芈陆喂血,还要衣不解带地照顾芈陆,几乎没有合过眼睛。
可一想到芈陆不在自己身边,他就难掩内心的焦躁。
斛律偃恨不得把芈陆变成一个小物件装在自己的衣袖里,这样芈陆就不会跑出他的视线范围了。
铺天盖地的焦躁让他合不上眼睛,他紧抓芈陆的手,两眼布着血丝地望着芈陆:“我和你一起。”
“我都说了我就在床边,你的脸色太难看了,需要好好休息。”芈陆又亲了两下斛律偃的嘴唇,眨了眨眼,“乖一点。”
斛律偃没有作答,但表情肉眼可见地软化下来。
芈陆见状,趁热打铁地在斛律偃的嘴唇上啵唧一大口。
斛律偃被亲得晕晕乎乎,竟然就这么被亲服了。
芈陆从斛律偃身上爬下床,先整理了一下自身的衣服,才蹲到床边看了看斛律偃的鼻子,确定鼻血已经止住后,他又撩起斛律偃的衣袖看了看手臂上的伤痕。
近看之下,比之前狰狞多了。
芈陆在身上摸了摸,没摸到乾坤袋,屋子里也没看到乾坤袋的影子,于是他起身轻手轻脚地朝屋外走去。
屋外空无一人,也没有看到琉璃和翡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