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陆跟着斛律偃再久,不是也拿走了斛律偃的半颗心脏吗?

“若你愿意,我可以……”

剩下的话还没从倪文慧嘴里说出来,她脖颈上的疼痛骤然加剧。

倪文慧撕了一声,声音戛然而止,脸色惨白无比。

斛律偃云淡风轻地笑道:“继续说,你可以什么?”

“我可以……”疼痛再次加剧,倪文慧整个人都抖个不停,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面带恐惧地望着斛律偃。

斛律偃还在笑:“可以什么?不怎么说了?”

倪文慧脸上的惧意渗进眼里,层层叠叠,堆满瞳孔。

疯子。

斛律偃就是个疯子。

“不想说了吗?”斛律偃的语气冷了下来,眼睫低垂,笑容里充满了讽刺,“原来这就是你的喜欢,真廉价啊。”

倪文慧僵硬片刻,唰的一下抽出长剑,便要从旁逃走。

谁知斛律偃预判到了她的动作,短刀抽离,冰凉的五指狠狠地掐住了她流血不止的脖颈。

倪文慧从喉管里挤出痛苦的声音,窒息感淹没而来,她一张漂亮的脸涨得通红。

“你说我五年前救了你,正好如今你还上这一命。”斛律偃从百锦囊里摸出化尸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