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有一汪幽深的潭水,里面有个旋涡,将他的思绪卷入其中。

他情难自控,也无法思考。

他用力喘了两口气,才问出那个憋了很久的问题:“你生了什么病?”

“以后慢慢跟你说……”芈陆舔了舔说得有些发干的嘴唇,更深地亲了上去,他的声音在接吻时变得含糊不清,“现在我们做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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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芈陆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那种事可不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就能完全无痛。

好在只是一开始不适应了些,后来时间长了,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第二天醒来时,芈陆的眼睛又疼又痒,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贴在他的眼皮上,睁开眼只看见一片模糊的灰色。

他心下一惊,赶紧伸手去摸,却被旁边的一只手按住了。

“别动,这是敷眼睛的药包。”斛律偃把他的手放到一旁,用被褥盖住,并细心地捻了捻。

听见斛律偃的声音,芈陆不安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他听话地躺着:“我的眼睛怎么了?”

“肿了。”

“肿了啊?”难怪那么疼。

“嗯。”斛律偃犹豫了下,如实回答,“昨夜哭肿的。”

“……”这种原因就不必说了。

芈陆的眼睛着实肿得厉害,斛律偃前前后后换了三次药包,他眼睛上又疼又痒的感觉才逐渐散去。

可他还是不能动,只能在床上躺着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