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智诚打闹似的推了原理一把。
原理没搭理他的小动作。
“呐,这是我恩人,先前在那个什么百花荡栽泥塘里,就是她把我,彭越还有郑楚浩捞起来的。”
原理回想起来,确实他们三个人有在百花荡摔进泥塘里那回事。照关智诚说的,那那天他如果再快一步,说不定就能跟方程碰上了。
兜兜转转,是他自己错过了。
关智诚一手搭上原理的肩,接着介绍:“哎恩人,介绍一下哈,这是我哥们儿,我哥,二班的原理,就是那个,跟你那方程配对儿的原理。”
关智诚一句话惹得两个人纷纷傻了眼。
配对儿?这个词怎么用的那么奇怪。
原理把肩上的手拿下来:“你这遣词造句的能力,耿舒文真没想过打死你吗?”
关智诚笑笑,起身去排队点奶茶,留方程和原理对坐着。
“我去百花荡找过你,你邻居说你搬走了。”
原理先方程开口。
他说的就是方程和关智诚他们遇见那天。他等不来方程的电话,便从那天的镇医院一路问着,找到了百花荡。
他在方程家门口等到快天黑,也不能见到方程。
第一盏路灯亮起的时候,一个阿姨路过,才告诉他方程已经搬走了,去了哪儿她也不知道。
就这样又毫无消息地过了一个星期,终于在今天见到了人,活的方程。
他理解方程要照顾爷爷,又控制不住地感到不安。
他怕方程又悄无声息地走了。
就像那年,说好的要一起玩,原理回家时,方程就自己跑了。
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原理还解释不清信用是什么,只觉得方程不守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