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了几十年书,从来从来没见过这样玩老师心跳的。
“唉,倒是这回又要开始那个‘一帮一’了,我先前看了一下排名,应该是那个民中来的方程辅导他,那姑娘厉害,但愿能帮到他吧!”
“但愿。”
两声叹息声叠加在一起。
原理本人在教室里,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方程回头看了一眼,在原理发现之前转了回来。
“怎么了这是?“耿舒文走了一小会儿才下课,关智诚连偷偷翻开的小说杂志都没收好,就大跨步走到教室后面来找原理。
“不会上次再食堂被辣椒熏出后遗症了吧?“
“……”
原理瞥了他一眼,从书包里抽出一张纸,擤了个鼻涕。
天要晴不晴的,正是季节过渡的时候,天气一天一个样,实在很难把握到底怎么穿衣服。在连着几天加衣服减衣服的折腾下,原理有点轻微感冒了。
关智诚看着原理轻笑一声,靠着原理的桌子胡乱翻着他桌上的书,身体却朝向方程那边。
“恩人?“方程知道是关智诚。第一次关智诚这么叫她的时候,她就跟他说了不用这么叫,关智诚偏不改,她也只好随他去了。来一中有段时间了,关智诚走过路过都这样喊她一声,她也就听习惯了。
方程合上手里印满答案的教师专用语文备考习题集,就势把垂下来的头发重新别回耳后,问:“怎么了?”
原理正仰头喝着水,眼睛本来看着黑板上面的标语,听见方程的声音,目光收回,透过透明的杯体偷偷望向她。
关智诚把原理的书卷成圆筒,有一下没一下地捶打着自己的肩膀,“现在周末也只剩半天了,出去放松的机会不多了,正好过几天放清明节假,你没别的打算的话咱们一起去玩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