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理手伸进校服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两颗青梅,递到方程面前。
“吃一颗吗?”
是在医院的时候,他递过来的那种。当时方程刚醒,吃什么的欲望都没有,就没要。原理走后她回病房,才发现他递过来那一把都没带走,全放在了床边。
她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走的时候把那些梅子都带走了,现在还放在百花荡她房间里的桌子上。
方程看着原理手里的东西,半晌没动。原理以为她还是不要,正要收回手的时候,她拿起了一颗,撕开袋子凑到嘴边,放进了嘴里。
酸。
她发出轻轻地“嘶”的一声,眼睛被酸得眯了起来,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
这么酸的吗?原理赶紧尝了尝,却因为习惯了而没怎么觉得。
“对不起……”他又把手摊开伸到方程面前,弯下腰,“吐了吧。”
方程摇摇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该笑。她喝了口水,红糖的甜把酸味中和了一些,她才把眼睛睁回了正常大小。
原理还是愧疚,又问了一遍要不要吐掉,方程还是摇摇头。
“没事。”
摊开的手终于收了回去。
“原理……”
“嗯?”他应着,眼睛却看着方程还未盖上的保温杯。二姨当时就说了,来大姨妈还淋了雨,她恐怕会痛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