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窗户被打开通风,屋里并不热,但方程的脸微微发烫,白皙的脸庞像被扫上了一点点恰到好处的腮红。
眼眸清亮,映着莹莹灯光,更显动人。
“好,就这个了?”
方程这样子与平时的漠然截然不同,挠得原理的嗓子又泛起隐隐的痒。他忍着咳,看方程点头确定,把其他的被套塞回了柜子里。
被套有着淡淡的薰衣草清香,一面灰色,一面是很素净的黑灰格子,和床单枕套配套,看起来并不鲜艳惹眼。
铺床花不了多长时间,然而这事本身就暧昧,她只能听着原理的指示,捏着一角或者扯住一边,赶快结束了这过程。
最后原理拍拍手,把被子整整齐齐地铺在床上,抚平了大些的褶皱,方程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个多余的枕套。
床是双人床,枕套也是成双的。
“给我吧。”原理从柜子里又拿出个白白胖胖的枕芯。
方程把枕套递给他,盯着他套枕套的动作。
“我套好了拿去隔壁房间。”原理怕她误会,向她解释,“一个人还是不太安全,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
不知道刚才是谁说住这里安全些。
原理拿着枕头,一张床单和一床夏凉被出了门,又折回来,指了指房间里的卫生间,“里面镜子打开,后面有新的牙刷牙膏,热水器刚才我也开了,这会儿应该能用了。”
“知道了,谢谢。”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