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轶再一次半握着原理的臂膀,言辞恳切,“就当我这个当哥哥的拜托你了。”
原理郑重地点点头。
“好了。”曾轶把他微皱着的眉头撑开,“年轻人该满怀希望富有青春朝气,愁眉苦脸的干什么!”
“有你叔叔消息告诉我一声,我得问问他。”
他最后交代原理,扬扬手离开了,跟那天在百花荡方程家门前一样。
原理才明白过来,原来那天方程眼角的红,不止因为相册。
天还早,原理回到家的时候,苏梅正在客厅里跟着电视上的老师做健身操,配乐很欢快,充满着屋子里。
余光看到原理进来,她关停音乐正好歇一会儿,“接到你同学了?”
“接到了。”
他出门之前有跟苏梅说过是去接同学,但没说具体是谁。苏梅从来对原理放心,也不会多过问。
他换了鞋走过来坐在沙发上,看着苏梅边擦着汗边朝他走来,挨着他坐下。运动过后有些累,原理给苏梅倒了杯水。
“爸今天也不回来?”
原理刚问完,楼梯下小房间的门被打开,原罗茂搬着个大纸箱出来,看起来像是忙活了很久,额头上布着豆大的汗水。
原理连忙过去帮着抱起纸箱,问原罗茂放在哪里。
箱子里是些杂乱的小玩意儿,布满了灰尘,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原理按原罗茂的指示,抱着箱子往沙发处走。
“晚上还去公司吗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