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打架的。
千久并不愿理会她,淡淡回了句,“何事?”
另外一个侍女也跑了进来,拉着她的胳膊眼神示意。
“干什么,我就要说!我受不了了,凭什么让我来服侍她,真是丢死人了。”
千久觉得她两成天在院子里吹鼻子瞪眼的,除了见着自己翻上几个白眼,也没干上什么事,怎道还跟自己委屈上了呢。
她放下白瓷碗,拉开凳子坐了下来,等着她们发言。
侍女上前一步,咄咄逼人,“你不是想要回人界吗?我看见你在打探这件事。”
她这两日除了去膳堂,确实在打探如何回人界的方法,但她每次一出来,门口那几个站哨的弟子都会跟着自己,行动多有不便,自然是什么都打探不出来。
旁边的侍女再一次扯了扯她的衣袖,那侍女不耐烦啧了声,继续用那欠她百八十万的语气道:“能回人界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有任务在身,通过上天界传送到人界,但你没有官籍,是不可能的,还有一条是拿到通行令牌,从穹苍结界过去。”
千久看向她,疑惑道:“通行令牌?”
“不错,别问我有没有,整个北氏就只有恙无君有。”
千久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正欲开口,只听那侍女哼了声,“怎么?怕我骗你?切,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你爱信不信,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