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久被当头一盆冰水浇醒,冻得一个激灵,冷得牙关在打颤,本能的瑟缩起身子,倒也不是因为一盆冰水就如此,而是是这鬼地方实在太冷了。
她缓缓撑起身,四周白皑皑一片,不是冰就是雪,寒气肉眼可见,直侵入骨,看样子是在一个山洞内。
“咔哒”一声,前方不远处一扇牢门被打开,一个身披狐裘的女子缓缓走来,只见她面露微笑,无不鄙夷地看了眼地上的千久,“怎么样,这洞里可还凉快?”
千久快被冻傻了,但还是认出了这个仅仅只是见过一面的女子,哈了口气,那股热气在空气中瞬间凝成一道冰丝,连声音都在发颤,“我并不记得哪里得罪过你。”
“哪里得罪过我?”静司定在千久面前,居高临嗤笑一声:“你对君上心怀不轨,就是在得罪我。”
看来传言是真的,自己真的因为在北顾面前摔了一跤,就被这个蛇蝎女人给盯上了。
静司蹲下身,与千久平视,抬起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打量道:“模样倒是清秀,可你哪里比得上我?”
千久厌恶地拍开她的手,攥紧自己的衣服,这才发现自己的外衣被人剥了去,此刻仅着一件单薄的里衣,这洞内的森寒,怕是再披十件狐裘也觉不够,对上静司的视线,咬紧牙关:“你到底要干什么?”
静司歪着脑袋,一副天然纯真的模样,眨了眨眼,“不干什么呀,我就想让你在这呆上三天三夜。”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