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久扬了扬手,想起比试大会跟在北顾身后那群浩浩荡荡的队伍,嗤一声笑了出来,“敢情这北氏都是一群小迷弟。”
几番折腾,总算到了四院,但堂上的先生早已拿着书卷在讲授,千久在门口犹豫不决,正想着翘一堂课也无伤大雅。
见门口有人,休端长老停了下来,将书往案一搁,摸着胡子徐徐道:“这上课也要有上课的规矩,既然先生都到了,那么学生迟到是对先生的大不敬,不管是那个院系的学生,都该引以为戒,这次先生念你是初犯,进来吧。”
千久刚迈出去的腿又给拐了回来,众目睽睽下,悻悻然找了个空位坐下。
她将腰板儿挺的笔直,生怕他再点名,装作一副很认真的模样,目不转睛地瞪着台上的先生……
于是旁边那小弟子看不过眼了,替她翻开案上的那本书,指着其中一行,小声道:“姑娘,长老讲到这……”
千久眼睛发酸地将视线挪了回来,感恩戴德地看向小弟子,“多,多谢。”
这个休端先生讲了近一个早上的北氏历程,内容大多枯燥无味,上至斩妖杀魔,下至嗝屁入土,记的滴水不漏,长老终于滔滔不绝讲完了历程,翻开书卷,又接着开始讲氏规。
千久听得昏昏欲睡,左耳进右耳出,愣是一句话都没记住。
“好了,今日就先讲到这,大家休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