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里的孩子猛地咳出一口血,脸色惨白地不似活人,双眸子紧紧闭着,一手痛苦地抓着自己的胸口。
北顾认出来了,那是儿时的自己。
女人连忙掏出丝巾,手指发颤地替他擦拭,在她脚下,已经堆了一大团带血的丝巾,她忍着眼泪轻声哄着:“顾儿乖,别怕别怕。”
北顾往前走了一步,却又停在了原地,低声道:“母亲……”
在奂柔身旁,一群医者急得团团转,却无从下手,只得在旁边连连叹气。
跪着的仆人忙上前催促:“夫人,快些去看看大公子吧!”
“诶诶,夫人,二公子万不能带过去啊!”
奂柔快速往门外走去,听见声音却又募地转过身来,往回走,“对!他们俩不能在一块,是我急糊涂了。”
她将孩童交给了侍女,握着孩童的手,不舍道:“顾儿先交给你,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罢她疾步离开,与门口站着的北顾擦身而过。
闯入者惊动了小池里的锦鲤,哗啦一声跳出水面,北顾跟着奂柔来到一间小院。
院子里早已站着一群神色慌张的仆人,见着来人连忙迎了上去,“夫人,您可算来了。”
奂柔脚步不停,脸色沉重,“到底怎么回事?”
仆人小跑跟着:“不知道啊!大公子早上还好好的,刚才突然发起高热,奴婢以为是个小伤寒,喂过药后就哄着他睡了,哪曾想大公子忽然就咳出了血,症状跟二公子一模一样,奴婢不敢轻视,立马让人请夫人您过来。”
床上躺着一个七八岁的孩童,他的身躯窝在被子里,只鼓起小小的一块,孩童皮肤白皙地近似透明,唇色淡的几乎瞧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