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夜纾收回了扇子,飞了过来,落到北顾旁边,“他的本体是那只白瓷瓶。”
本体是每个仙魔都有的东西,也就是出生时手里所呈现的东西,它承载着法力与气运,是力量的源泉,如同心脏一般重要。
金琰又是一惊,半晌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你的是说那瓷瓶成精了?!”
夜纾眯了眯眼打量着那人,继续道:“凤凰与白瓷瓶本该是一阴一阳两厢持守,但后来凤凰出逃,这种平衡便随之打破,这只白瓷瓶估计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化形的。”
也或许是更早,早在凤凰之前,才有了它的出逃……
“别总是一口一个白瓷瓶守界瓶的,我有名字,请叫我戴斯,”被圈在光圈里如同猴子般被观赏的戴斯总于吭声了,他指尖轻轻抚上了自己的手臂上的裂痕,笑道:“都是老熟人了,下手还这么狠。”
“既然被发现了,那我也不躲躲藏藏了。”戴斯身上忽然涌现一大股红色气流,他的卷发在风中犹如鬼魅一般漂浮着,气流猛地冲破了光圈。
光圈爆裂开来的气流将周遭事物给炸地支离破碎,整个殿堂的人齐齐抖了抖。
紧接着,一个蓝衣女子挟持着千久飞到了戴斯身后。
“小久!”夜纾一惊,脚步刚抬起就被北顾拦了回去。
只见那蓝衣女子手上甩出一把小刀,抵在了千久脖颈,一股细小的鲜血从她白皙的皮肤上滑落,女子直勾勾地盯着夜纾,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