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转身的瞬间,熙儿那具尸首冒出一股黑烟,渐渐变成了一只巴掌大的硕鼠。
“小久!”夜纾边走边喊,听着水声往深处走。
“夜,夜纾?”黑暗出忽然传来一微弱的声音,但即便再轻,夜纾也辨出了是他,踩着恶臭的泥巴往声源处跑。
他来到一道水帘面前,水流哗啦啦地隔绝着他的视线,“小久?你在里面吗?”
“我在……咳……”
夜纾听见声音想都没想就往水帘里面钻,但他刚碰到那飞溅出来的水花时,脚步一顿。
水花如同沸腾的火星,浇到他身上时先是腐蚀了他的衣襟,再渗入他的皮肤中,烫出一道血肉模糊的裂口。
“别怕,我这就来。”夜纾眉头一皱,撑开一道结界,水流洗刷着他的结界,将那原本浑厚的金光腐地只剩薄薄一层,身上的箭毒已经发作,他灵力受阻,撑起的结界越来越弱,不一会就破开了几处。
水流如同烙铁一般印了下来,浇在了他原本受伤的地方,更是剧痛难当,夜纾咬着牙,疼出一身冷汗,快步前进。
出了帘子,他已经浑身是伤,脚步一软,跪了下来,唇色苍白地抬起头,“小久,”
千久被吊在水池中心的一个石盘上,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上的铁链跟着呼啦一声响起。
“别怕,有我在。”夜纾双目眦裂地盯着锁着她双手的铁链,撑起身踉踉跄跄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