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夜纾抿嘴一笑,给她剥了只虾递了过去。
千久也跟着他笑了起来,忽然想起什么,转向他问道:“昨日是不是你在北顾的药里下了孟婆汤。”
“嗯,怎么了。”夜纾也不反驳,神色自若。
“你怎么能乱在他药里加东西,万一要是吃出什么好歹了怎么办?”千久将鸡腿放了下来,盯着他。
“喝不死的,他可没那么娇弱,顶多就是晕上一会儿,我就是给他个教训,让他好好爱惜自己,你老担心那他干什么,”夜纾说的理直气壮,“再说了,堂堂一北氏恙无君,一碗孟婆汤就倒,他丢不丢人。”
“你下次别这样了。”
“我下次还来。”
千久说不过他,叹了口气,哗啦啦地翻着书卷。
夜纾伸手将她面前的书给盖上,捏着她下巴看向自己,笑道:“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想学什么来问我,我来教你。”
“参商,”千久直视他,“我想解参商。”
夜纾直起身子来,有些不悦,“为了北顾?”
“你知道这事?”千久微微诧异,沉吟道:“算是吧,我想还北顾一个人情,所以你知道这个咒法吗?”
“又不是什么秘密,知道一点。”夜纾别过头去,似乎不乐意解答这个问题。
千久知道夜纾所说的一点就是基本都了解,连忙追问道:“你是不是知道方法,可以教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