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屁,就你这个大哥是个奇葩,这种事也能说的引以为傲,”北上陌扛起自己的药箱子,边走边道:“哎,我这小侄子总是不让人省心,就知道折腾我这把老骨头。”
千久走进来,坐到了北顾的床边,伸手抚上了他惨白的脸颊,喉间涩苦不已。
此刻他就跟冰棺里躺着的人一样,冷的不像话,她将北顾宽厚的手掌握住,在旁边坐了好一会儿,低声道:“对不起。”
动静虽轻,但北顾还是醒了,他缓缓睁开眼,反手握住那只手,嗓音沙哑道:“久儿……”
“我吵醒你了吗?”千久忙将泪水给收回去,冲他笑道。
北顾撑起身来,将她拉进了怀中,苍白的薄唇印在了她的发顶,“我说过,你我之间……”
“我知道,你我之间不言这三字,这是最后一次。”千久将小白鼠捧到了北顾面前,欣喜道:“你看,夜纾回来了。”
“他好像很累,只醒了一次,但我觉得他肯定认出我来了。”千久吸了吸鼻子,语气开心得不假掩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咱们再也不能分开了。”
“嗯。”北顾抚过她手心上躺着的小东西,将一小股灵流汇给了它,小家伙扭了下身子,似乎有些了力气。
“是你救的夜纾。”千久忽然收起了笑容,目光盯进了北顾的眼眸,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两人视线相接,北顾顿了顿,却没有否认,“嗯。”
千久将他盯了好一会儿,脑袋磕在他的胸膛,伸出手往他身上用力地锤了下,有些生气,又有些心疼地责骂:“你怎能……”
“你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不顾及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