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总:这辈子没为钱发过愁】
【节目组:这不就来给你的人生阅历增添全新一笔了嘛】
【说真的云崽马上要进组,有打戏那种,今天还在爬山,有点惨】
【我愿为云崽约会经费众筹一块钱!】
正巧来到休息处,黎晟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擦干净椅子,要云珹歇会儿,问道:“你想吃什么吗?”
偏偏云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视线在四周梭巡着,找到自己想要的后一言不发便要离开。
云珹就是要不讲道理的迁怒于他。
“你要去哪?”黎晟一把拉住他。
“去解决我的缆车钱。”云珹挥开手,“不劳黎总费心。”
娇气包生气了,很难哄好的那种。
黎晟叹口气。
坐在亭下写生的少年早就看到了不远处那道背影,学艺术的人对美天生就有一种敏锐洞察,转过身来的青年比他穷尽想象更灼灼其华。
碍于他身边的男人,少年没敢上前,却惊喜地发现青年正朝自己走来。
“您…您好……”少年在心里狠狠唾弃了一番自己的怂样,“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
面前的男孩紧张的连脸都憋红了,云珹忍住笑意,也学他一本正经道:“可以借用你一份纸笔吗?”
“当、当然!”少年一跃而起,“您坐!随便用!”
“别您来您去了,我叫云珹。”他早已习惯他人殷勤态度,并未觉得惊喜或冒犯,坦然坐下,“你画的不错嘛。”
“云哥,嗨,我就瞎画。”明明高兴的眼睛都瞪大了,少年还要摆出一副老成谦虚的模样,“叫我明宇就好。”
偷偷把姓去掉,更显亲切,计划通。
“云哥,你要画画吗?”
“卖画。”云珹摊开一张新宣纸,“赚了钱分你一半。”
他提笔写下“卖字卖画”,想了想又加上“50一张”。
下笔即知深浅,这字铁画银钩,笔走龙蛇,非苦练不可得,拿来写招牌直让人惋惜暴殄天物。
明宇惊道:“哥,你也太厉害了!我、我不要你赚的钱,给我写幅字可以吗?”
云珹自然同意,顺便附赠这诚炽少年郎一幅画。他起笔写意出清晨下车时瞥见的古朴山门,薄雾朦朦,风拂绿柳,掩映山路蜿蜒而上。
旁边题字:清阳曜灵,和风容与。明日映天,甘露被宇。
【此刻我魂穿明宇弟弟嘤嘤嘤】
【我现在出发去春芷山来得及吗!!】
【昨天刚去过的人已经哭晕了】
【国画系学生现身说法,云珹这一手真的牛,这功底得从打娘胎里就开始练吧】
【本来以为做个美貌粉就够了,没想到还有才华】
【云崽你还有多少惊喜是妈妈不知道的!说出来妈妈都承受的来!】
作画间,不少游客都聚拢过来,落笔时一片叫好声。
云珹笑吟吟地揽客:“开张开张,就画四幅,先到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