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就是梦中人,眼前人即是心上人。
“噔——噔——”
钟表报时声不知从何处传来。
“现在是,正午12点。百邪莫侵,恭送上路。”
“警告,警告,献祭大阵启动,请于五分钟内完成仪式,违者将被抹杀。”广播随之发出尖锐鸣响,催促着玩家行动。
游戏开始是在凌晨,但不管他们用时多久,节目组都会把入阵时间设定为正午。
这是最后一个陷阱,放任他们抉择。
门外是正午的烈日,血族无法直面阳光,他们必须有人为此牺牲,帮助另一人转变身份,破除诅咒。
这是两人只能离开一个的抉择。
“按照剧情,应该是我做祭品。”云珹被节目组一路上安排的层层关卡激起了斗志,认真分析起来,“侯爵单方面喜欢亲王,心甘情愿这个条件显然是由这个身份满足的。”
他看向黎晟,等待他认同回应。
黎晟从来难以拒绝云珹的要求。更何况,云珹此时看他的眼神,暗室里愈显缱绻悱恻,如露如电,梦幻泡影,是他最美的梦里曾见过的好景色。
他们好似真的变成了故事里的亲王和侯爵,被痴恋的是他,被服从的是他,在爱意里被高高拱上王座的是他。
但黎晟还是开口:“不。”
他约莫是第一次对云珹说不,艰难嘶哑但坚定不移。
即使是游戏,黎晟也不要云珹独自面对死亡幻象。他难以忘怀当初在剧组时看到的那抹眼底水光,不是立时死去的致命伤口,却叫人刻刻都隐隐闷闷作痛,天长日久,伤筋动骨。
无论是清冷大义的清胤,还是邪恶混乱的侯爵,都不该是孤寂零落的结局。
“我以亲王的身份命令你,咬我。”
亲王天然压制着侯爵,影响他的意志,操控他的行为,迷惑他的思想。在故事里,黎晟可以让云珹做任何事。
他与黑暗融为一体,做发号施令的尊者,天生显贵气度,传柄移籍,要云珹无条件服从。
倒计时最后一分钟,他们终于开始仪式。
严谨如黎晟,少有在公众场合解开扣子的行为,此刻却领口微敞,露出锁骨,面上是隐忍神色。
云珹埋首在他脖间,尖牙陷入皮肉,虚虚地用力,搔出抓心痒意,下巴磕在他锁骨围出的浅浅窝里,形状契合的亲密无间。
亲王要将体内所有鲜血尽数释出,最高等级的味道吸引着侯爵百年饥饿味蕾。
黎晟的手穿过斗篷,环住他纤腰收紧,他们互相支撑着彼此的重量,远远看去仿佛交颈爱侣,贴耳诉说缠绵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