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结束,是采访环节。
荣世卿审核过采访提纲,剔除了与黎晟相关的问题。不管云珹在不在乎,作为经纪人,他并不想用艺人的感情生活做炒作手段,反而忽视了作品本身。
记者也知分寸,围绕清胤这个角色挖掘了许多,氛围算得上融洽和谐。
“最后一个问题,今天的拍摄有没有让你回忆起饰演师尊时的心情呢?有什么感受?”
他们还在画前,云珹倚坐道具船上,远目眺去,船北是雨余潮水生,船南有日落暮山横,现代技术模糊时空界限,他似真的回到了盛夏的剧组,回到了那时脆弱。
黎晟算着时间来接云珹,站在重重工作人员身后。
他总是在。
云珹看见黎晟身影,若有所悟,极轻地答了一句话,结束了采访。
黎晟、云珹并荣世卿三人朝大楼外走着。
荣世卿刚敲定一个合作,和云珹交代着接下来的计划:“云海台的元宵晚会看了你之前毕业的表演,想请你出一个剑舞节目,编舞最好重新改下,下周去审核,时间来得及吗?”
“可以。”云珹颔首,应下这份工作。
“好几家电视台来定档期,要不是云海动作快,且还有得挑呢。”荣世卿语气略显得意,忽略了黎晟愈黑的脸色。
度假期间他们时时相伴,他已不习惯这常常两地分隔的日子。
说话间,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粗重喘息,其他两人还未察觉,云珹耳聪目明,敏锐转身回看。
走廊空空如也。
“怎么了?”黎晟问道。
“没事,可能我听错了。”
云珹觉得有点不对,但这念头只在心上浅浅飘过便没再留意。他对危险自有直觉,却也相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说不明的恶意一闪即逝,实在无必要大费周章。
拐角另一边,奚泉捂着口鼻,拼命屏住呼吸,直到脚步声再难听见,才敢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