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撬锁

何文屿皱紧眉头看像最下面写着一串德语,他看不懂。

蒋瑶也愣了一下,解释道:“就是一个糖果,挺好吃的,你要不要尝尝,是个小牌子,味道也很挺好,上次看到花老板吃过,就问了他在网上买了点。”

花老板是民宿老板,他人姓王,蒋瑶叫他老王他总是生气不吭声。

他喜欢养花,明明不适合古桐商气候的花都能被他养活,蒋瑶心情好的时候就喊他花老板。

何文屿真的抽出了一袋,捏在手心里。

“是吗?”

蒋瑶睁大眼睛点头。

“屿哥……哎行吧,就是有个弟弟送的礼物。”蒋瑶妥协了:“你单着也不能让我也单着吧?”

何文屿抬起头:“这周日见见。”

蒋瑶惊喜:“真的?你说的不要反悔。”

太过开心以至于她没问为什么何文屿都不惊讶这件事。

何文屿看着她急冲冲地跑上楼,估计要跟小对象煲电话粥,朗声问道:“这个不要了?”

“孝敬您啦!”

外面的雨水还在淅淅沥沥地下,拆封后的袋子里面露出白色的颗粒,视觉上跟他喝过的感冒灵没什么差别。

细闻了一下,没什么味道。

跟蒋瑶说得一样,甜甜的,像是白砂糖。

味道没有她描述的那么好吃。

估计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给个柠檬都是甜的。

面无表情地把整包倒进唇里干咽了下去,心想,算了,喜糖都吃了。

凌晨三点的,何文屿把玻璃门锁上,关了一楼的灯,借着手机的光亮往楼上走。

手机上正推送着最近几天的天气,还有一条今天的行程提醒推送,何文屿点进去,是自己七天前在某软件上订的长途面包车,目的地是城田岭。

跟司机取消了之后,他支付了费用,把订单记录与浏览记录一起删掉了。

他的房间在蒋瑶对面,靠着楼梯,跟许渡禾的卧室距离最远。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咯噔一声,在楼道里很响起,房间算是干净的,衣柜里有干净的床单被套,他收拾好之后已经一点半了。

外面天色正浓,洗完澡房间里的浓郁的温热湿气把脸颊都烫红了。

开了窗户都也没有丝毫缓解。

他坐在床上,一直没睡着,才感觉到不对劲。

太热了。

即便是开着窗户吹着风,也感觉身体上热到发烫。

甚至某个难以启齿的位置传来滚烫的湿漉感。

何文屿坐起身给蒋瑶发着信息询问:“你那个糖,到底是什么东西?”

对面许久没有回复,估计已经睡熟了。

他站起身想去楼下拿瓶冰酒喝,开了门瞧见许渡禾正开了门走出来。

一瞬间何文屿不知道是要走出去,还是要装作关门的样子继续呆在房间。

他硬着头皮想当作没看见往楼下走,自己的名字被叫出口。

“何文屿。”

许渡禾叫住他,一边走一边说:“怎么没睡?”

他记得以前规律作息的明明是何文屿,倒是自己经常熬夜。

何文屿关上门,漆黑的环境让他看不太清许渡禾的脸。

“睡不着,你自便。”

说完就要往楼下走。

还没下台阶,手腕便被一个手指握住,紧紧的,严丝合缝。

须臾,滚烫的热气传荡在耳畔。

“你在躲我。”

他的语气很笃定,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脸问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