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喝酒

李契看向外面:“今天下这么大的雨酒吧生意还这么好?你们老板就不担心你什么时候卷钱跑了?”

何文屿:“不会,古桐商常年下雨,来酒吧的人不会在乎当天的天气是什么。”

“常年下雨?”

“嗯,估计这几天都不会停,你们要是想走也要等到三四天后了。”

导演塌下肩膀,“还好可以远程,要不然真的来不及了。”

何文屿想了想说道:“除了房间里的一次性洗漱用品,你还需要什么?”

导演讶异:“你帮我们买啊?”

这男人可不像是那么善良的人。

何文屿说:“你给的钱多,我就可以多请几天假睡觉。”

导演:“……”

何文屿:“需要什么尽管开口,给够钱就行。”

“行,果然商人都带有资本家的潜力。”李契问:“你跟我们许渡禾认识?”

他昨晚想了想,这俩人是有些不对劲。

何文屿捏着一个杯子开始调酒:“不认识。”

李契:“是吗?他从来不赖床,作息也规律到非人,今天倒是现在都没下楼,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房间出了什么事儿了,哦对,你昨天说这里治安很好,那没事了。”

“。”

何文屿顿了顿,眼神颇为认真:“锁应该已经安装好了吧,安装师傅的效率还挺高。既然这样现在我收回昨晚的话,你们在这里居住,东西丢了人死了受伤了什么的,我们酒吧是不负责的,一会我拿张保证书,你们签一下。”

导演:“……???”

何文屿说完,转头看见楼道旁一脸厌倦,还没睡醒的许渡禾,不知道他在这站多久了,应该是刚洗漱完,额头的发丝上还有雾气。

对方的发型让他有些莫名的抗拒,下一秒就转过去了头。

前台走来了一个身穿抹胸红裙的女孩,肩膀上的貂皮大衣价格不菲。

“还要之前点的那个,那几个是你家亲戚?”

何文屿摇头,捏出一个杯子给女孩调酒:“不是,是借宿的。”

女孩惊讶了:“之前不是说这么都不让住宿吗?”

当初大暴雨,压根回不去的时候,何文屿都没让她这个老客户上楼睡。

转头一看,穿着黑色休闲服的男人正倚靠在前台一侧,眼眸很黑,睫毛是那种很直的长,多了几分凛冽感。

他的身材修长,穿着一身长风衣,本就高挑更衬的像是一个走秀的。

这样的脸见的不多,一看就不像是这里的人。

女孩一脸了解到了的样子:“哦~这样啊,不过长成这个样子,还真是造物者的宠儿,我就是当饱眼福了。”

美色是最不能抗拒的东西,古人诚不欺我。

何文屿张了张嘴,把酒递了过去也没吭声。

要是跟昨天,他还能撇清一点,但过了昨晚,他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清早醒来,他正躺在许渡禾的床上,鼻息中满是他身上清淡的香味。

衣服凌乱,领口开着,没完全光着,但身上被蹭了好几条红色的印子,像是手指狠狠摩擦过的痕迹。

他能回忆起一点就是,好像是自己扯着许渡禾回他房间的。

明明昨天两人一个踩着雨水也不愿意低头,一个不顾对方死活拒绝对方借住,活生生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结果还没过多久就躺在一张床上了。

这种事情连在一起,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欲拒还迎?还是会觉得自己又想赖上他?

何文屿垂着眼睑,手指摆弄着酒杯,心里竟然开始恐慌起来,甚至害怕看到许渡禾的表情。

他大概就是笑着的,眉眼中跟当初一样,是冷着的。

好像在说,看啊,何文屿还是跟狗一样,甩都甩不掉。

但是这雨下个不停,他们被迫困在这里,被迫看到这个他不喜欢的人。

何文屿不想去看许渡禾的表情,那种想要这场雨迅速结束的心思更强烈了。

“蒋瑶。”何文屿回过神看着蒋瑶抱着什么往酒吧人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