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挤个假笑出来:“好巧,您也来玩游戏吗?”
宋见渊还穿着白大褂呢,往那一站,有种挺拔禁欲的感觉。
他看了她一会:“也?”
这意思不就是,她刚才说回家都是骗人的,其实是跑这玩游戏来了吗。
不打自招。
郑丝萝:“……”
她拎起桌上的美瞳袋子:“其实我是来拿东西的。”
宋见渊“嗯”了声,目光停在她手臂上:“流血了。”
郑丝萝刚才又是拍门又是撬门的,估计是挂到了哪里,手臂上刚缝过针的伤口又裂开了点,但因为刚刚太紧张,到现在被提醒了一句,才感觉到痛。
她赶紧从旁边抽了张纸,想把伤口按住。
宋见渊却攥住她手腕:“等一下。”
他指尖在她伤口旁边轻轻点了下,那里沾了点绿色的黏液:“沾到什么了?”
郑丝萝这才注意到伤口边上的黏液。
这就是刚才水果刀上的奇怪黏液,和游戏里的丧尸血液一样,她应该是撬门的时候不小心沾到身上了。
但刚才的事情太过离奇,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暂时不往外说。
于是把手往回抽了一下,随口瞎掰:“可能不小心沾上水了。”
宋见渊手一顿,似乎是没想到她这么会说瞎话,短促轻笑了声:“嗯,绿色的水。”
但他也没和她深究,抽了张纸帮她把伤口边上的黏液擦掉,动作间还扯了下她伤口。
伤口被他扯得裂开了点,又有血涌出来,郑丝萝疼得吸了口凉气,触电似的把手往回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