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在发烧吧。他想。
见她眼神落于他唇间,他并未松开对她手腕的梏桎,但另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蹭了下自己的唇珠。
他低声说:“是吗?你……”
郑丝萝看他手指落于唇畔,轻咳一声,生怕他再以为她刚才想害他。
于是不等他说完话,就抢先道:“其实我就是想摸一下。”
叶浔:?
郑丝萝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就有点虎狼之词的感觉。
她还想再解释一下,却发现他周身杀意似乎消失了,至少没有那种令人置身冰窟的感觉了。
于是她话锋一转,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我想摸很久了。”
叶浔:……
叶浔闭了闭眼,侧过头去,抓着她手腕的手一松。
过了会,他拿起地上的药瓶:“感冒药?”
郑丝萝点头。
这种初级感冒药可能只能勉强退热,但这药他总共没喝下去几口,怕是现在还在发烧。
她刚想说话,全身上下却过电似的淌过一阵痒意。
于是她忍不住笑出来,伸手想挠痒痒,但也不知道挠哪儿。
那股痒意似乎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痒得她甚至浑身都没了力气,酥酥软软地直接往地上倒。
因为和叶浔离得近,这一倒,直接摔在了叶浔身上。
她手撑在叶浔腰两侧,刚想爬起来,却又是一阵痒意袭上来,逼得她再次脱力,往下摔。
她条件反射地伸手抓住叶浔腰侧的衣服,忍着痒意,身体有些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