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能看见昨天站在那吃头发的无眼女人已经不见了。
郑丝萝指了指那女人昨天站的地方, 问护士:“那间房住了个女人吗?”
护士脸僵硬得很,半天才扯了扯唇角,眼睛转了转,往郑丝萝手指的地方看了一眼, 然后眼珠子又转回来死死盯着郑丝萝:“哪里有女人?”
这护士根本没答到点子上。
郑丝萝想。
她问的是那间房有没有住女人, 不是那间房现在有没有女人。
不过这护士虽然诡异,但应该也不是不能正常交流。
她刚才和护士提对面楼,那护士一点没觉得哪里不对劲的, 好像那栋楼本来就该在那一样。昨天她在这护士面前提叶浔, 这护士可是骂她“神经病”呢。
想着,郑丝萝又道:“也对, 那边根本没有楼, 怎么会有女人站在楼里呢。”
虽是在试探, 但语气拿捏住了,听起来是有那么点像在说胡话。
护士闻言,直接把手上被子往她脑袋上一蒙:“药的剂量不够还是怎么的,吃完药了你还在这说胡话!”
郑丝萝把被子掀走:“所以那边真有楼啊?”
护士脸上本身没什么表情,这会儿没回答她,却咯咯笑,拿了瓶药出来。
然后倒了一粒药,掰开郑丝萝下巴:“你这疯子时好时坏的,还是吃药吧你。”
郑丝萝把头往旁边别,挣扎道:“别碰我你!”
护士把药塞她嘴里,然后灌了瓶水下去:“吃药——!吃药——!”
郑丝萝又用了点力气,头往旁边一挣。
虽然挣开了,但呛了几口水,药丸也“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她捂着喉咙又咳嗽几声,对着垃圾桶干呕,但都没能把那药丸吐出来。
护士把水放好,在旁边看,然后又说:“等会和我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