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拖了几张小桌子过来抵在门上。
屋外很快传来撞门的声音,门板在发颤,但这手术室里只剩下她和叶浔。
一气呵成做完这些,她才坐在桌子上,背靠着门,松了口气。
腿还在不停滴血。
叶浔看见她的腿,终于滑动轮椅,到她身边。
她手上还拿着滴血的手术刀,于是他把她手里的刀拿走,又帮她把满手鲜血擦净。
他眼睫微敛着,神色如常,也没说话,帮她一根根手指擦拭着血迹,动作很仔细,却又不轻柔,能感觉到用了些力气。
他手很冰,周身气压略低。
郑丝萝突然从他身上感应到很强的负面情绪。
她知道这些负面情绪的来源,大概是因为他的腿。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叶浔却先道:“抱歉。”
郑丝萝说:“嗯?”
叶浔:“没想让你受伤的。”
其实他自己腿上也都是伤口,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似的。
分明一刀一刀刺破皮肉,该是一种极为尖锐延绵的痛楚。
郑丝萝侧目看了他一眼。
下一秒,她脚腕便被他拖住了。
她立刻把脚往回抽:“你干嘛!”
她身上的病号裤裤腿很宽大,叶浔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把她裤腿从脚踝卷上去,露出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