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扎着马尾,皮筋疙瘩硌头,睡着不舒服。
不过这方便了羊奶真。
怕她还没睡熟,他耳朵先凑到前面椅背上,听见她平缓规律的呼吸声,才再次出手。
许是这大半年太忙,她一直没剪头,头发现在扎起来到背部三分之一的位置,散下来到脊背中央。
捏住漏出来的一绺发尾,往上,食指一圈圈缠住,松开,再缠上,乐此不疲。
出了市区,中巴车拐弯上高速,这一面朝东,窗帘没拉,金黄的阳光照过来,细软乌黑的头发亮起金泽,修长白皙的手指被照出透明的红润,坐在旁边的男生突然觉得这一幕很唯美。
明明前一分钟,他还觉得羊奶真这种偷玩的动作很猥琐。
羊奶真也觉得挺好看,心里满足喜欢,唇角勾起,眼角眉梢都带了笑。
男生掏出手机,找准角度,给正顺着发尾攀附而上的手一个特写照片。
羊奶真眼角扫到他的动作,神色一凛,抢走他手机,小声怒问:“你干什么?”
怕其他人听见,他嘴凑他耳边,厉言威胁:“你要是敢给徐艺秋说,牙给你打碎!”
男生无语白他一眼,拿过来手机,调出刚才拍的照片让他看。
拍得这么美,一看就不是为了拿去打小报告的,羊奶真放心了,也很开心,奖励地拍拍他的头,“真上道。”在信息里输入自己的手机号,把照片彩信发过去。
男生一惊,伸手抢手机,“我操,一块钱呢!”
羊奶真一手推他,一手把手机举高拉远,“急什么,钱给你。”
等了一会儿,彩信发过来了,把手机还给他。
又从兜里掏出个紫票子和自己的手机给他,“趁着阳光还没走,再帮我来几张。”
“行。”男生把钱装起来,打开他的手机,调出相机,“你接着玩。”
“等等,要拍脸的。”羊奶真拿过来自己的手机照脸,感觉屏幕照的不清晰,问他,“你有镜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