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筷子吃饭吗?”徐艺秋剥好放打开的米饭盒内盖上,没盘子,就这一点干净地儿。
“没事,可以,帮忙把枕头拿过来垫我下面,趴着动作小一点。”周秋白朝身后床头的枕头上指。
徐艺秋拿过来,从中间折叠,垫他胸膛下面,周秋白压上去,这样趴着就舒服多了。
吃过饭,徐艺秋把东西收拾了,羊奶真拎着丢外面垃圾桶里。
没什么事,周秋白催他俩回去复习。
“不用,就剩下一场实验考试,早都准备好了。”羊奶真说,“一会儿你想干个什么,有人帮忙不是。”
提前看实验考场有个好处,凭上面摆放的仪器能猜出来考的是什么,提前做好准备。
徐艺秋也说不用。
周秋白把电视遥控器递给她,“那你找找,选个台看想看什么。”
徐艺秋接过来,慢悠悠选着。
病房门忽然被敲响,透视窗外站了一男一女两个大人。
徐艺秋仔细看了看,男的也不像之前见的周秋白爸爸,问他:“你家里人来了?”
“不是啊。”周秋白也懵,他都不认识。
徐艺秋去打开门,站前面的女人举了举胸前挂着的牌子,“你好,我是宁波电视台的记者,这是我的搭档摄影师,请问这是周秋白的病房吗?关于今天早上的报复性伤人案件,想对他进行一个专访。我们已经联系过学校和医院获得同意和许可,医生说不会影响他的病情。”
徐艺秋没放他们进来,回头看周秋白的意思。
哪知道那人已经兴致勃勃地坐起来整理病服衣领了,脸上也有了红光,看着就对这件事有兴趣很兴奋。
无奈,徐艺秋打开门请他们进去。
摄影师架好机位,确定周秋白这样坐着对伤口没伤害,互相寒暄几句,采访进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