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很熟悉,似乎他在哪里也这样顺过一只炸毛的兔子的柔顺的兔毛。
似乎是在焚乙池边,炽热的三昧真火将体内复苏的木灵根摧毁焚尽之时,火光在灵脉中肆虐的时候,有只兔子睁着担忧的眼睛,在喊自己的名字。
那股燥火似乎又重新烧起来了,萧辞微微有些紧绷。
阵法破碎的强大灵息驱散了弥漫的黑雾,四周只余几具东倒西歪的木偶人。
苏筱眼前是一块挺括整洁的衣料,那是萧辞的衣服。
她眨眨眼,睫毛扫到布料上,告诉她两人的距离有多近。
“师妹,师师叔。”纪依云爽朗的声音响起,带着点迟疑。
萧辞猛地松手,松开什么烫手的炭火一般,蹙眉急急退开两步。
苏筱讪笑两声。
——师叔你倒也不必这么嫌弃哈
指尖似乎还缠绕着柔顺的发丝,萧辞无意识收拢五指。
“下次不要那样。”他冷道。
“啊?”苏筱愣了愣,才知道萧辞在对自己说话。
——哪样?是不要和纪依云两个人冒险来千秋林?还是不要傻傻钻进法阵?还是
没给苏筱太多胡思乱想的空间,萧辞抬手抚平衣襟上被苏筱蹭皱的地方,“痒。”
苏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