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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筱忽然和濮榆有种同病相怜之感:萧辞也经常这样怼自己。

不过苏筱没发觉,萧辞怼她的频率已经直线下降到几乎为零。连天源尊都要摸着胡子感叹自己的徒弟近来很是心平气和,大有境界进益之相。

濮榆脸色难看,像吞了只苍蝇,垂死挣扎道:“我是一时大意,才会疏忽中招。”

没人有兴趣听他辩驳,都只是在猜测那咒师此举何意。

纪依云疑惑道:“还有一个问题。既然他无法控制,又为何要制造萧师叔的偶人,来给自己添麻烦呢?”

苏筱也想不通这一点,歪头想了许久,“会不会,因为在制造了偶人以后,他才发现自己没法控制?”

这似乎是最简单的解释。

但苏筱仍有些想不通,那咒师究竟是什么意思。

一边偷取人的命数气运,一边又百般折腾,制造出与真人一模一样的木偶。

而且,纪流芸的气运也被偷走,但那咒师并未制造纪流芸的木偶。

苏筱抬头看看濮榆,又看看萧辞。

他们两个和纪流芸的区别

就是他们的两人的气运都强太多了!

苏筱猛一拍手,正巧拍在濮榆伤口上,他顿时汗如雨下,大声抗议:“苏筱你干什么!”

苏筱若有所思,缓缓道:“那木偶人,会不会是用来欺骗天道?”

因为纪流芸的气运很弱,因而细水长流,一点点偷走她的气运并不会引起天道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