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页

萧辞蹙眉转身,“不舒服?”

苏筱摇摇头,“你别走。”

萧辞:?

苏筱低头,攥着衣服小声嘟囔,“我是病人诶,你怎么能留病人一个人。”

她全然忘记了自己方才是怎么信誓旦旦说自己清醒了。

“我在隔壁。”萧辞解释。

“不行。”苏筱有些不讲道理。

先前的苏筱不会这样,面对萧辞时总是一口一个“萧师叔”满脸乖巧。有时候看起来怯怯懦懦的,但骨子里是只古灵精怪的小狐狸。

就像白石台抽签,没人猜到她居然有勇气抽走随心签,更没人想到她会选择宁意。

但萧辞印象最深的,反而是她在藤牢中毫不犹豫割伤自己放血的坚决。在有些事情上,她有种超乎萧辞意料的倔强。

真正流露出楚楚可怜的样子,一次在淮宁,一次就是现在。

萧辞固守最后的底线,“于礼不合。”

苏筱连忙冲萧辞招手,像极了哄骗良家妇女的心机无赖,“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说出去的,没人知道。”

萧辞表示拒绝,毅然决然离开。

房间登时变得空荡荡,苏筱无奈又重新躺下。

辗转反侧,苏筱敲了敲墙。

“萧辞,萧辞,萧辞萧辞”苏筱将手圈在唇边,作喇叭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