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辞蹙眉转身,“不舒服?”
苏筱摇摇头,“你别走。”
萧辞:?
苏筱低头,攥着衣服小声嘟囔,“我是病人诶,你怎么能留病人一个人。”
她全然忘记了自己方才是怎么信誓旦旦说自己清醒了。
“我在隔壁。”萧辞解释。
“不行。”苏筱有些不讲道理。
先前的苏筱不会这样,面对萧辞时总是一口一个“萧师叔”满脸乖巧。有时候看起来怯怯懦懦的,但骨子里是只古灵精怪的小狐狸。
就像白石台抽签,没人猜到她居然有勇气抽走随心签,更没人想到她会选择宁意。
但萧辞印象最深的,反而是她在藤牢中毫不犹豫割伤自己放血的坚决。在有些事情上,她有种超乎萧辞意料的倔强。
真正流露出楚楚可怜的样子,一次在淮宁,一次就是现在。
萧辞固守最后的底线,“于礼不合。”
苏筱连忙冲萧辞招手,像极了哄骗良家妇女的心机无赖,“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说出去的,没人知道。”
萧辞表示拒绝,毅然决然离开。
房间登时变得空荡荡,苏筱无奈又重新躺下。
辗转反侧,苏筱敲了敲墙。
“萧辞,萧辞,萧辞萧辞”苏筱将手圈在唇边,作喇叭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