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道:“我要去找白师姐。”
“白清晓?”濮榆想了想,“我刚才还遇到她了。就是她叫我往这里来的,说苏寄书来了,要见见我们俩。你找白清晓做什么?”
苏筱道:“我想学阵法。其他人没空教。”
“我教你!”濮榆又一把拉住苏筱,“我可以教你,我会。”
“行啊,那你先给我解释清楚,心妄是什么?”苏筱打了个哈欠,枕在手臂上昏昏欲睡。
濮榆翻着《百阵图》,满头大汗。
濮榆其实并没有撒谎,他对阵法真的还算精通,起码《百阵图》早印入脑海。若要绘什么,简直是信手拈来。
但是就像许多人自己懂却没法让其他人也懂,濮榆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一窍不通的苏筱解释这些复杂的阵图。
只能动一句西一句,一会说星宿,一会说宫位,听得苏筱头皮发麻。
自信的濮公子也极其少见地有了几分窘迫。
听到苏筱问心妄,濮榆来了精神,别的解释不清楚,心妄还解释不清楚不成。
濮榆道:“心妄就是陷入内心的境界,一般是因为”
心妄具体是什么,苏筱已经听萧辞和纪依云解释过两次了,每个人说得都比濮榆清楚,她本意也并非想知道心妄的成因。
苏筱挥手打断自我沉浸的濮榆,问:“我从心妄中醒来之后,有一段时间忘记了很多东西,然后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是别人描述的和我记忆中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不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濮榆想了想,道:“类似于民间的鬼压床,你觉得你的意识是清醒的,但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对于我们,就是神识。你的神识其实有一部分还没有完全回来,停留在心妄之中,所以会造成记忆的偏差。”
苏筱若有所思,“只是偏差么?”
濮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