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榆捂着胸口哀嚎,“那个动手动脚和你这个动手动脚可不一样。”
两人都没注意,屋外暗处,有一人自阴影中露出身形。
剪影窈窕纤细,一张脸欺霜赛雪,黛眉红唇,眉目清逸脱俗。
“你怎知萧辞会来?”她身后分明没有人,却传来沧桑嘶哑之声。
白清晓低头,若无其事道:“本来想去凌霄峰找他,将人骗过来。也没想到他居然会来找我,这真是巧了。”
空气隐隐抖动,一人掀开兜帽,露出干瘪骷髅似的面容,手指仿若枯柴,皱巴巴的。他整个身子隐在斗篷之下,只露出一颗头,看起来像是悬浮在空中,诡异得很。
那正是千秋林中逃走的老头,他低声问:“你用的什么术法,会不会被那两人察觉?”
白清晓轻嗤一声,捏着圆润漂亮的指甲,“合欢宗的法子,最低级的那种。效用并不强,以濮榆之修为很快便能克制。低级术法好处便在这里,效用过了就散了,不可能被发现。”
她顿了顿,露出几分笑意,“他们连方才在站在门外的萧辞都没发现。”
说罢,她斜望一眼“悬浮”的那颗头,神情变得狠辣,“倒是你,出现在怀清,就不怕被发现?”
老头嘿嘿笑了两声,“有白道友相助,怎么会被发现呢?”
虽是这样说,但他还是重新戴上帽子,身形隐匿于周遭环境之中,“那小丫头说,你给我的阵法是方才那位执衡剑君所绘?”
白清晓摇头,“她不过信口胡诌罢了。事成以后,我自然会给你完整的。”
老头将信将疑,“若你真有完整阵图,能窥天道,修命格。明知是天道给你的东西,又怎么会怕被人夺走?”
白清晓转身走远,俏脸逐渐没入阴影,露出几分狰狞,“本属于我的东西,哪容的旁人觊觎?此事与你无关,若你再轻举妄动,就莫怪我翻脸了。算着日子,你的寿数怕是又要完了吧?”
苍老的声音流露出几分谄媚,“白道友自有道理,老朽不问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