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辞莫名其妙:这是元婴雷劫。我五年前就晋了元婴。”
言下之意, 这雷不配劈我。
苏筱道:“可是你刚才说要违逆天道欸……”
萧辞欲言又止,蹙眉看向苏筱,那表情仿佛在说“我们怀清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怂货出去别说我是你师叔实在是丢人”
——不愧是天道之子, 多少有点叛逆在的。
苏筱悻悻闭嘴。
“白师姐房间是哪一间呐?”苏筱左顾右盼, 做贼似的小心翼翼。
“那个。”萧辞朝一个方向微抬下巴, 随后看向苏筱,“你不必像做贼似的。”
缩着脖子弯着腰左顾右盼,像只小老鼠。
苏筱闻言,瞟了一眼萧辞, 只见他脊背挺直身形如松, 下颌微扬,游刃有余云淡风轻。
苏筱道:“萧师叔你可真是理直气壮。对了, 你怎么知道白师姐房间在那?”
苏筱语气中淡淡酸意。
萧辞道:“不然?你以为我这两日都趴在树上看小鸟?”
苏筱当即明白萧辞是在说自己,小声辩解道:“我没看小鸟。”
说罢,她又心虚地瞧了眼半空中隐隐有雷声低吼的浓云, 脖子又缩了缩。
白清晓的房间看起来一些都十分正常。因为无人居住,生活的痕迹并不多。桌上倒扣着几个小瓷盏, 还叠着一两个小巧精致的点心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