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方才的雷声也被拿来当论据。
一个说这雷就是要劈这个修习邪术的白清晓,另一个说这雷分明是在你说话的时候聚集的,分明是反对你的话要给她一条生路。
雷云散后,两人又各有一番说辞。
争来争去,约莫争了半个时辰。
苏筱都看困了,打了个哈欠,靠在萧辞肩上,懒懒道:“他们再讨论不出啥,你就让那雷劈死白清晓得了。”
“那不是白清晓的雷,”萧辞淡道,“那是劈你的。”
苏筱一个激灵,“劈我?!凭什么?”
萧辞道:“金丹雷劫。”
苏筱这才想起,好像经过一些两人共同修炼,她的修为涨了许多。原本就是快冲击金丹的修为,这样一来岂不是直接到了金丹瓶颈,引来了雷劫么。
“这样啊……”苏筱若有所思,“那还是晚点再说吧。”
“好。”萧辞又回到了那个苏筱说什么他都回一句“好”的态度。
在苏筱看不见的角落,他指尖微动,才要积聚的云又被强硬驱散。
此时若有人抬眼看天上的云,会觉得云卷云舒煞是祥宁。但再仔细看,会发觉这云是被某种力量聚集,又被另一股与之不相上下的力量强硬驱散,才会这般聚了又散,卷起又舒展。
两股截然相反的强横的意志在所有人意识不到的地方你来我往。
苏筱终于也有所觉,侧脸看了眼萧辞,“你很热么?”
“没事。只是有些人自不量力罢了。”萧辞勾了勾唇角,目光中一丝浅淡的讥讽极快划过。
与此同时,漫天愁云骤然散开,万里无云,碧空如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