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年迫不及待要从他臂弯里出来:“你也没给我打电话啊。”
“别扯,”他将她捞回来,置身于自己怀中,“你忙还是我忙?”
“嘁!”
顾时年不以为然:“资本家的尿性就是这样,我一天上八节大课,你忙还是我忙?”
她忙着当社会主义接班人。
他忙着压榨广大劳苦农工!
谁忙?
慕修辞眸色变深,揉乱了她的头发,顾时年气得抱住他的手不让他揉,他就另一只手一动,揉她的腰。
最终,顾时年在他怀里被折磨得跟个小疯子似的。
气喘吁吁。
“不要……啊哈哈,不要啦!”一边求饶,一边抱住他的脖子,对上他深邃而迷人的眼睛!
“年年……”他叫。
每次他这么低沉的声音叫她准没好事!顾时年这么跪在软塌上抱着他的脖子,觉得万分尴尬,这特么不是不熟的人干的事啊,脸红着要退开,因为明显察觉到危险在逼近了!
“嗯……嘿嘿,好困啊……啊……你有没有觉得特别困……啊!”
顾时年尖叫一声,有人掐了她的腰!掐了她觉得最痒最不能忍的那块肉啊啊啊啊!
慕修辞抵住她的鼻尖,低哑道:“你说,在这万丈高空里……会是什么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