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画系老师压了压他们沸腾的情绪:“别急,别急啊,就是换车,等会给你们来辆大卡车拉回去,都别担心!”
几个毕业生嘟嘟囔囔地,不满地去等着了。
米桑倒是不担心。
她怕顾时年疯掉。
这小丫头又往高坡上爬了一次,跟慕修辞说好的时间是下午六点半,在大巴的目的地学校门口接。
现在大巴不来了。顾时年又不能再自己爬一次坡。
米桑实在担心,蹙眉问道:“你不急吧?”
顾时年把玩着自己的翻盖小手机,恍惚一下笑道:“没事,等卡车来了到市区,我还能打电话联系他!”
顾时年这个平时玩游戏能玩得手机烧穿的死样,整整两天没玩开心消消乐,米桑看得也是眼珠子都出来了。
他么的恋爱力量大过天啊。
她劝说什么都没用,不如跟她分享一下快乐的心情。
有什么烂摊子她最后帮她兜着就是了。
又过半小时,卡车终于打电话来说进山了。
等得头晕眼花的学生们欢呼了起来!
天色渐晚,入秋以后入夜就越来越早,瑰丽的晚霞浮现在天边。
顾时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说:“桑桑,趁太阳没下山你给我画个画像吧?”
米桑不明白她的意图:“干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