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喜欢用疑问句,可却不曾真的想知晓什么。只因每次他问出问题的一刹那,便知晓答案了。
陆清珏把这归于直觉,但不影响他继续用疑问去享受一个看对方绞尽脑汁编造谎言的过程。
他乐于欣赏别人做无用功被他一眼识破后的慌张感。
今天是该惩罚一下这只花猫。
不是有人指点着吗?怎么能自顾自地说不演就不演呢?
他没有说停,她该陪他继续演才是。
既然决定跟他玩,就不该再去找别人。
白予用打颤的牙齿抵着嘴唇,悄悄去睨阮明明。
然而她只是用带着厌恶的语气,十分不服地叫了陆清珏一声“师兄。”
不对,这不符合一个刚刚经历了那种事情的人的正常反应。
难道阮明明看不见?
白予的脑子变得乱套,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试图去梳理思路。
在不望林时陆清珏杀的对象是她,所以她能看见。
这次陆清珏杀的对象是阮明明,可阮明明却看不见。
白予实在想不出,这两次杀戮的感觉有什么区别。
算了,放过自己,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