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血腥了,不忍直视。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么。”陆清珏饶有兴趣地观察许三的死貌,不禁感到十分好笑。
这魔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作乱,还将气息隐匿得这样好,丝毫不怕他,应该不是上次那个。
新娘疑惑道:“他不是叫许三吗?不姓伯呀。”
“你也认识他?”白予的第一反应不是给她上堂语文课,而是惊讶于她认识许三。
新娘唾骂:“死人贩子,死有余辜。”
白予花了点时间断她的句子。
死人、贩子。死、人贩子。后者通顺些。
骤然明白了什么,望向陆清珏。
陆清珏冷漠地撩开帘子出花轿,“你看到了,不是我杀的。”
新娘跟着他往外跑:“等等我!”
慢半拍的白予则被落在了后面,撑着下巴边走边寻思他的话有几分真。
事情的确与陆清珏说得一样,她亲眼看到许三出现在棺材里,而他这几天都和她在一起,宿醉那晚她确实没闻到让她作呕的血腥味。
可他最会演了。所以该不该信他呢?
要知道他可是满级影帝,杀个人就是随手的事,作完案再把她带到破庙不是没有可能。
“三间房,再上一桌好茶好菜,最好让你们的伙计去帮我买包酥糖,酥糖钱我付双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