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骗你!”白予十分恨铁不成钢,“就是你们师门那个莫忘,我亲眼看到他跟魔在一起!”
“哦?是这样吗,莫师兄?”
白予这才注意到,与车车交头接耳的人正是莫忘。
虽然她时常经历社死现场已经习惯了,但每次还是忍不住用脚趾在鞋里抠出一栋芭比梦幻城堡。
莫忘:“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何时与魔勾结在一起?”
事到如今,白予只能拿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谁血口喷人了?我下峰在镇子上被魔掳走,亲眼看到你在一个石窟里与魔亲近得很。”
莫忘赤红着脸:“你有病吧你!”
牵扯到朋友们的安危,她越发大胆地揪住他衣领:“嘿你狗急跳墙是吧,被拆穿了就骂我?你跟我走,跟我去找我师父,让我师父看看你是个什么妖魔鬼怪,吃着不望峰的饭干着不要脸的事。”
车车像看见疯婆子似的:“你在说什么胡话,他这些日子都与我在一起,没有一天不在不望峰上,不信你去问我们师父。”
“我问个锤子我问,我有师父我凭什么要问你们师父?好啊你们两个叛徒还互相打掩护,我今日,我今日非要替天行道!”即使对面是两个人,白予依旧不让步,连抓带咬与两人扭打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初二真人和陆清珏到此处时,白予嘴里咬着车车,手里扽着莫忘。
陆清珏愣是扯了半天才把她扯开。
“你来我这里干嘛?”初二真人本就体弱多病,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这会儿脸色一难看,更白了,像是随时都能倒地不起。
白予朝地上啐一口,将咬掉的头发吐到地上:“你座下弟子与魔族勾结!我亲眼见到的!现在他们两个不承认,我要抓他们去师父那里明辨!”
身后抓着她的陆清珏从头顶俯视着她,不觉暗想,她何时变得这样勇敢大胆了?
前不久还是遇事只会喊他名字的胆小鬼,再往前倒,远远看到他都要跑,更别提遇见魔。
她明明就很爱哭,可现在眼圈红红的,也不见她落下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