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司容刚吃了几口,忽然他脸色一变,迅速的放下了碗筷,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咳嗽出声,一丝殷红从指缝间流出。

苏洛得逞地嘴角上扬,装作关心的询问月司容:“师傅,你没事儿吧?”

几个小孩被这一出吓了一跳,僵直的端着碗筷。看到这位师叔祖吐血了,最小的那个吓得碗筷都掉在了地上,眼睛瞪的大大的,连哭都忘记了。

月司容闭着眼僵坐了好久,指缝间的血滴到了脚下的泥土里,他捂着自己的嘴,感受着胸口的阵痛和嘴里的腥甜。

良久,月司容才用另一只手伸到腰带间,摸出一颗药丸给自己服下。捂着嘴的手已经满是鲜血。

吃下药丸,月司容才慢慢放下捂着嘴的手,然后掏出手帕开始擦拭嘴角的血迹。

苏洛一直在静静的观察着,她看到这个师傅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吐了一些血,有点丧气,怎么还不倒啊。

转头看到惊呆的几个小孩儿,才想起来还有小孩在这呢。苏洛心里懊恼,把小孩儿们给吓到了。

“不用怕,这是我和师傅之间的日常切磋,不必害怕!”

苏洛温柔的出声,但是并没有安抚到小孩儿们的心灵。

一听到这是日常,最小的那个终于是哭出了声。稍大点的铁牛也是眼泪汪汪的瘪着嘴。二蛋和狗蛋还好,只是有点吓到,还没有哭。

月司容擦拭干净血迹,将手帕放在了桌上,他深吸一口气,眼底浮上一些无奈和兴味。

“徒儿闭关几日,有所成效啊!”

“谢谢师傅夸奖!”苏洛朝着月司容一笑,晃了晃自己的手。

月司容瞧见了她白皙纤细的手在晃动,仿佛羽毛划过心上。

但是一想到刚刚这双手上沾满了毒粉,还是给他下的毒,他就有些无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