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府中人,我已处决。”秦云枭动手越发轻柔,“至于赵延璟,三日之内必有结果。”
“嗯,我信小哥哥。”杨静和仰头,冲他甜甜一笑。
“今日,你哪都没去过,就在我这院里学字。”秦云枭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宠溺的点了点她的小鼻子,“可懂?”
“嗯嗯嗯。”杨静和把头点得如同小鸡吃米。
秦云枭脸上的笑更浓,手拍了拍她的头,让她重新坐好,继续擦拭她的头发。
两人都没说话,屋里的气氛却格外温暖。
“王爷。”
杨静和头发被擦干的时候,秦莫回来了,站在门外没敢进来。
“如何?”秦云枭头也没抬,只淡淡的问。
“良王爷求见。”秦莫飞快的应道,“他亲自捧了玉佩,压了赵延璟来负荆请罪,良王爷还说,孽子醉酒失德,与人对赌,被人怂恿才盗了王爷的玉佩,所以,特送赵延璟来请王爷发落。”
“本王有事,且让他们等着。”秦云枭想了想,回道。
“是。”秦莫抬了抬头,迅速退走。
今天的事,他也有责任,要不是他疏忽大意,也不会给了外人机会。
在摄政王府被人掳走了客人,那不仅仅只是打王府的脸,也在侧面指证了他的无能。
一想到这个,他就恨不得弄死赵延璟那小子。
“小哥哥,他们会不会恨你?”杨静和担心的看向秦云枭。
她不懂朝堂,却也知他小小年纪就摄政背后的艰辛,现在又为她得罪皇亲国戚,只怕会更难。
“没有今天的事,他们也未必会喜欢我。”秦云枭低头间已散去了冷冽,“在我府里对你动手,就已证明了他们的态度,对这种怎么也不可能喜欢我们的人,我们又何须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