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虽然僵硬,但,她也并不是不能坚持。
杨婉英看似为她求饶实在火上浇油的话,激起了她骨子里的傲气。
她杨静和前世能做到那样的成就,靠的可不止是她的天赋异禀。
杨贤风心疼的看着杨静和,却不敢再说什么,两次加香,都是因为她的心急,没办法,只能忍。
于是,光一个福礼,杨静和就站了三柱香。
紧接着,她也没有被允许歇息,接着练起了站姿。
站姿不是在平地上练,而是站在台阶上,脚前掌踩着沿,半只脚完全悬空。
后背绑上和杨婉兰一样的十字木架,头顶一碗水,腿缝夹一片纸,手背上放俩生鸡蛋。
略一放松,碗中水晃出来、鸡蛋晃动或是纸片落地,都是戒尺侍候。
学规矩的第一个下午,杨静和足足挨了十五戒尺。
头上、胳膊上、腿上、背上、臀上,没一处没被打过。
头顶的碗是木头制的,摔不坏。
生鸡蛋却是真的,一碎就糊一脚蛋液。
蛋液浸湿台阶,站着的难度就会更高,一不小心就得滑倒。
杨静和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劲,拿出前世参加野训营站军姿的劲头,才勉强过了关。
然后,回西墨院的时候,她走路都是僵的。
“和姐儿,我背你吧。”杨贤风看不过去,快走两步蹲在了前面。
“不用,我自己活动活动正好。”杨静和停步,伸手拉起杨贤风。
这一下午,除了杨婉英,其他人都挨了打。
她最多,两位姐姐也被她连累,挨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