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统领,我说的都是真的。”屈开激动的指着自己的脸,“我这就是被蜜蜂蛰的,那天,我们礼部的人都被蛰了!李统领要是不相信,可以派人去传他们问问。”
“你自己也说了,是被蜂群蛰的,又不是我家和姐儿咬你的,你要算账找蛰你的蜂群算去,跑我家来指着一个六岁的孩子说是她指挥的,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阮氏彻底抛开了面对大官时的拘谨和害怕,骂人的话一句接一句,骂得屈开都找不到反击的切入点,约摸过了一刻钟,她才停下来喘气。
“李统领,您看到了,她辱骂朝廷命官,同样……”屈开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对着旁边的李统领说道。
“啊呸!就你这熊样,你也配做朝廷命官,你是朝廷命官你跑我家来血口喷人!你是朝廷命官你是非不分!”
阮氏歇了口气,再次开始截断了屈开的话,滔滔不绝的说了下去。
“你是朝廷命官,你讲话也得讲证据,我一个村妇出身大字不识的老太婆都知道,没证据不可以乱咬人,你还是个官,你倒好,被蜂蛰成了猪头,你不找蜂群算账,你跑这儿为难一个六岁的女娃娃,你说她能懂什么,她怎么可能有这个本事?她要有这个本事,早为皇上效力去了,轮得到你上门来欺负?!”
“她没本事?她本事可大得很!”屈开憋了许久,才大声憋出一句,“她能指挥狼,她能指挥鹅,她还能驯狗,那指挥个蜜蜂怎么就不可能了?”
“你有证据吗?你拿不出证据,你就是胡扯烂舌头!”阮氏嗓门比屈开还要大。
“她身边的狼就是证据!”屈开一眼就看到了跟出来的雪耳,顿觉抓住了小辫子,激动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