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周氏忙点头,扔了手里的扫帚,瞪了杨隽年一眼,“你跟我来。”
杨隽年垂头丧气的跟上。
小厮机灵的捡了地上的官帽,双手送到杨隽年面前。
杨隽年板着脸接了,也没戴上去,就拿在手里,跟着周氏去东跨院。
“有什么消息,及时来告诉我。”周氏临走的时候,对莲须说道。
“是。”莲须应下。
那头,春笋已经抱着杨静和冲回了小院,正在院里晒药材的秋葵和择菜的冬菇都被吓了一大跳,扔了手里的东西就跟过来急急的问:“ 姑娘怎么了?”
“秋葵快来!”春笋叫着,脚步不停的上了楼,小心翼翼的把杨静和放到了榻上。
秋葵很快上来,跑到榻前就发现了杨静和的脸有些白,衣襟上和下巴上都还有血迹,不由愣了愣:“姑娘怎么了?”
“我没事。”杨静和冲几人笑,“我自己咬的。”
“什么咬的,分明就是老太爷打的。”春笋忿忿的说道。
“姑娘伸手。”秋葵大惊,忙伸手握住杨静和的手把脉。
“我真没事,自己咬出来的血。”杨静和老实的躺下,一边冲春笋张嘴,“我就是吓唬祖父的,让他下次不敢再来。”
春笋看到杨静和咬破了的舌尖:“……”
秋葵手搭在杨静和的脉门上,脸色却渐渐的凝重:“……”
“和姐儿,和姐儿怎么样了?府医来了没有?”阮氏大呼小叫的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