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身上没有半点儿伤痕,只是,在碰触到它的喉咙时,它挣扎了一下,碰到它的爪子时,它的反应更加激烈。
玄和很有经验,白猫的挣扎根本无效。
很快,检查有了结果。
白猫的喉咙里有异物,爪子里则抽出了几枚细小的绣花针。
毫无疑问,这是人为的。
杨静和的小眉头皱得老紧:“谁这么残忍。”
“赵延璋不是吃素的,他会查清的。”秦云枭对这些事不感兴趣,他只是见不得小丫头皱眉头,“把情况告知赵延璋,当他的面给猫取出异物。”
“……”杨静和听得直瞪眼,要她心里知道,他这么做,是想刺激刺激赵延境,激化矛盾。
她对英王府毫无好感,对秦云枭的做法也没有意见了。
“是。”玄和平静的接受了任务,将猫放进笼子里,自己去开了门。
杨静和不太放心,于是,她和秦云枭就做为围观者。
反正她要拜和少爷为师,这会儿出现没什么。
一柱香之后,给白猫做手术的地方就布置好了。
赵延璋看着二十出头,长得倒也周正,只是,愁眉不展,看着一动不动的白猎,眼中满是心疼。
不知道的,估计会以为他家什么人病重。
玄和明显是个熟手,给白猫灌麻沸汤,抠喉间异物,拔爪间的针,动作很利索,不过,他领了秦云枭的命令,有意放缓了动作。
花了两刻钟,他才结束了这并不复杂的治疗。
“谁干的!”赵延璋看着那几枚沾着血的绣花针,气得双眼通红。
“这得问你府里呀。”华容易同情的拍了拍赵延璋的肩膀,“今天对猫下手,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对你下手,你呀,长点儿心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