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有什么,谁也不知道。
常元玲都跟着紧张,她想尽快的离开这一片地方,但是,行程却不是她说了算。
每天走多少路,何时停下歇脚,在哪里扎营,全是飞鱼卫百户说了算。
常元玲抗议过两次,却都是无用功。
飞鱼卫百户也不顶嘴,就一副“我们不抗懿旨,但也不能不遵皇命”的架式。
人家不抗旨,常元玲能怎么办?
只能压着怒气凉拌。
杨静和倒是悠哉悠哉。
冬菇几乎一天到晚泡在厨房里琢磨各种汤汤水水、糕点小食。
杨静和拿到一份,就去找秦云枭分享。
一天十二时辰,除了睡觉,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隔间里,哪怕是谁也不说话,她也觉得高兴。
在山间的官道上走了两天,飞鱼卫百户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再一次完美的错过了驿站,当夜,只能扎营山间。
“姑娘,晟哥儿跟我说了句话。”冬菇去给杨青晟送了晚饭,回来就找到了隔间门口,小声说道。
杨静和正和秦云枭在下棋,听到这话,回头看了一眼:“他说了什么?”
“晟哥儿说,玲安郡主这两天的火气越来越大,只怕是来了例假,让姑娘多多小心。”冬菇眨了眨眼,学着杨青晟的语气说道。
“常元玲按捺不住了?”杨静和两眼发亮。
“她要找事,你很高兴?”秦云枭好笑的看向杨静和,手中的黑子又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