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些是外伤,应该都好了吧?”杜京墨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她也是学过医的,更知道若是这些外伤,她爹不会特意拿出来说,现在提到,必定是摄政王的身体出了问题。
“外伤是好了。”杜老太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长叹道,“可……他先前应是受过很重的伤,伤了根本,以后,怕是子嗣艰难了。”
“啊?!”阮氏和杜京墨齐齐傻眼。
那孩子怎么就那么多灾多难呢?
之前人人说他死了,现在人倒是回来了,又……
“当时,太医署好几位太医都在,诊断也是大家一起下的,也不知是谁传出去的,今早已满大街的人都知道,秦家香火要断在王爷这儿了。”
杜白芨说到这事,神情严肃起来。
“这些年,我一直跟着王爷,最是知晓他的不易,他为了挡住敌国源源不来钻进来的怪物尸兵,身先士卒,呕心沥血,为绝尸毒,保我大盛子民不受尸毒之胁,他不惜以身试毒,几次……都徘徊在生死一线。”
大厅里一片沉默。
杜京墨惨白着脸,手帕紧捂着嘴。
杨知柏也垂了头,心中黯然。
“我曾……有次,也就是他们捣毁敌军尸兵营地的时候,我亲眼见到,秦侍卫他们一身血将他背回来,放到我们面前的时候,他没有心跳,没有脉,身体都已经凉了,华神医和几位同僚守了他几天几夜,才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杜白芨垂着头摇了摇,叹道。
“后来我才知,他们毁了敌军一个研制尸毒丨药物的地方,尸兵之毒被彻底毁了,可他们也遭遇了对方的反扑……他是被秦侍卫他们从死人堆里挖回来的……”
“他是大盛的功臣,是我们大盛子民的大恩人。”杜老太医接话,“可,和姐儿是我的外孙女,我希望,她嫁入秦家,不是为了太后的旨意,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你们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