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子永远不够穿,”邓布利多说,“圣诞节来了又去,我一双袜子也没有收到。人们坚持要送书给我。”
哈莉躺到斯莱特林的床上时,回想着和邓布利多的对话。邓布利多没有说实话,这毕竟是个涉及隐私的问题啊。他会在镜中看到他的父母、弟弟和妹妹吗?那些他悔恨万分的事件带来的离别和痛苦,是否至今都还在折磨他的内心?“袜子永远不够穿”——他说出这句话时的感慨还在哈莉脑海里回荡。
圣诞假期剩下的日子里,哈莉一直希望能搞出一种时候隐形衣的召唤咒语,最好她能挥一挥魔杖、这件隐形衣就自动覆盖她的身上。但是显而易见,隐形衣的魔法抗性非常强,它防火防水,普通魔咒根本伤害不了它,召唤咒语也无法叫动它。哈莉只好换了一种思路——为什么不做出一个专门的容器,适配一种咒语,当她念出咒语时,容器里的东西——也就是隐形衣——会自动加护到身上呢?
不过,哈莉也不急于求成,她不会仅仅因为这种小事浪费看那本《麻瓜科技与魔法的交互研究》的时间。
哈莉看得几乎入迷了,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其实哈莉并没有理科的背景,她对物理虽说不至于一窍不通,但最多也就是中学的基本知识了。她想的是如何应用,如何将书中提到的科技与魔法加诸于魔法界的日常生活中。
用物理学的角度看魔法,这是一个崭新的世界。亚瑟·韦斯莱的飞天汽车和小天狼星的飞天摩托似乎可以算得上魔法科技,但是那没有深入到理论层面。
按照伊利亚·马卡连科的理论,魔力是一种能量转化的结果,可以被精密计算。计算这一部分哈莉并没有能完全理解,马卡连科用了一大堆物理和生物学等的知识写了好几页,哈莉看得一头雾水,大概知道了魔力多少、强大与否因人而异,有遗传的影响,哈莉觉得这应该和人体日常的热量消耗水平是差不多的逻辑。
在这样的前提下,魔杖就是一个更便于施法的工具,起到导向、加强的作用。而魔咒则能够将魔力转化和加强。
——比如使用“清水如泉”这个咒语,一名巫师的魔力就顺着手中的魔杖释放,这个过程中通过魔法转化为水,并且由于能量守恒,使用的魔力多少与水的多少正相关。
这个过程就是魔力的转化,和炼金术又有关系。魔法石能把石头变成金子,延长人的寿命,或许也是其中魔法转化使然。
假期就在读书中度过。开学前一天,回家过节的学生们都返校了,休息室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潘西、达芙妮、米里森回到宿舍,和哈莉讲述她们的假期见闻。
“哈莉,你那些麻瓜亲戚给你礼物了吗?”达芙妮问。
“给了这个。”哈莉拿出德思礼家送给她的硬币。
“喔,这就是麻瓜钱吗?”姑娘们好奇地看着那枚硬币。
“折合差不多一个纳特。”哈莉靠在床头,翻过一页书说。
“真离谱。”潘西厌恶地说。
“很遗憾,我十七岁之前都要住在他们家。”哈莉轻飘飘地说。
“哦,可怜的哈莉。”米里森说。
米里森的爸妈给了她一个毛茸茸的生日礼物——一只胖乎乎的奶牛猫。现在米里森把它带回宿舍,告诉大家这只猫名叫“贝希摩斯,大地之巨兽,撒旦的爪牙,幽冥地府的看守者”。贝希摩斯懒惰成性,它被米里森抱回宿舍时几乎完全睡着了,现在懒洋洋地躺在米里森给它布置的小窝里打着哈欠。当然,它也有优点,谁都可以抱它(只要你能抱得动这只肥猫),它从不咬人挠人。
日子渐渐飞过,魁地奇新赛季开始了。斯莱特林对战的是赫奇帕奇,二者之间要决出冠亚军。自从上次战胜了格兰芬多,斯莱特林魁地奇队信心倍增,但仍对赫奇帕奇充满忌惮。赫奇帕奇的找球手,四年级的塞德里克·迪戈里,是一个即使作为斯莱特林的球员也要承认他优秀的人。
比赛那天,哈莉在韦斯莱双胞胎私下里开的赌局押了赫奇帕奇十个金加隆。“你很有眼光,哈莉。”弗雷德说,“等着赢钱吧。”
果不其然,如哈莉预料的一般,当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比分70:20时,迪戈里突然径直向地面冲去。哈莉远远看到他前进的方向,一个金色的东西嗖地飞过,离迪戈里只有几寸远——紧接着,迪戈里停止了俯冲。他胜利地举起手臂,飞贼被他紧紧地抓在手里。
赫奇帕奇得到一百五十分,比赛结束,赫奇帕奇胜利了!赫奇帕奇的看台沸腾了,哈莉坐在一群斯莱特林中间,心中暗喜。
魁地奇赛季结束了,魁地奇杯花落赫奇帕奇。斯莱特林们情绪消沉,相互安慰着走下看台,离开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