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男孩哆哆嗦嗦地说。
“好吧。”哈莉说,“谢谢你。”
哈莉转身离开图书馆。倒不是生气,她是觉得奇怪——这些闲话没来由地指向一个和他们无冤无仇的人,他们真的不会良心不安吗?哈莉甚至不记得他们的名字——传闲话这种事并不是什么少见的事,哈莉在成为哈莉之前的时候也认识几个靠背后说人坏话搞办公室政治的混蛋,她讨厌这种行为,但接受它们的存在。只是——几个十二岁小孩说另一个十二岁小孩的坏话,不仅没人会得到利益,反而会导致不好收场的破事——
可能未成年人就是这样?青春期?哈莉一边想着一边下楼梯,结果,她一头撞上了一件东西,那东西又高大又壮实,把哈莉撞得向后跌倒在地。
“哦,你好呀,海格。”哈莉说着,抬起头来。
海格的脸被羊毛帽遮得严严实实,那穿着鼹鼠皮大衣的身躯几乎把走廊完全填满了。他的一只戴着手套的大手里拎着一只死公鸡。
“你好,哈莉!”他一边说,一边把帽子往上拉了拉,以便说话,“你怎么没有上课?”
“因为雪太大,草药取消了。”哈莉说着,从地上爬起来,“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海格举起那只软绵绵的公鸡。
“是这学期被弄死的第二只了,”他解释说,“要么是狐狸,要么是一个吸血怪,我需要校长允许我在鸡棚周围施个咒语。”
“真奇怪。”哈莉说,“它们只是死了,却没有被偷走。”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呢!”海格说。
他们在走廊上告别了,哈莉突然意识到她不能继续走了——如果她接着往前走,必然遇到被石化的贾斯廷·芬列里,在那之后她必然被怀疑,她还是个斯莱特林——哈莉·波特是斯莱特林继承人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哈莉立刻转身返回了图书馆。她知道邓布利多不会轻易怀疑她,毕竟那是邓布利多……但是哈莉不能放弃民意,一旦这盆脏水有一丁点沾到她身上,她以后从政的道路都有可能更艰险一分——即使这民意是建立在她的见死不救之上的:她知道密室是怎么回事,但是她不能出手相助,而这个过程中,所有人都面临着死亡的危险……这也不能怪她,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