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屹北突然嗤笑一声:“那你呢?”
“我是例外。”说罢温亦舒便将宫屹北推开,走到电梯口。
真搞不懂宫屹北每次都是怎么上来的。
公司难道不是闲人免进吗?还是说温成濯那么大方,给宫屹北直接开了绿灯?
宫屹北赶紧走到她身边,低着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温亦舒,我发现你真的很有趣。”
“什么很有趣?”她觉得自己应该不能用“有趣”这样的词来形容。
宫屹北不假思索:“你在我面前态度那么强硬,偏偏在刚才那个没什么用的丑八怪面前又一句话都不敢说,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就等着我来帮你,毕竟都撞上好几次了。”
她没有想过让宫屹北帮忙也不想被他撞见。
明明每次都是他闲着没事,非要约她才撞上的。
“我觉得你想多了。”温亦舒说完这句,电梯就打开了,她完全不管身后的宫屹北,一脚踏入。
宫屹北紧跟其后,戏谑一笑:“不承认?我觉得我想得没错。”
“自大狂。”温亦舒扔下这么一句,转过身去懒得看他。
宫屹北也不计较她的态度——应该说相处了那么久,宫屹北也已经习惯温亦舒的态度了。
按下了下行,温亦舒又准备按关门,此时她耳中突然传来了温成濯的声音,她下意识又将电梯门打开了。
“这次的竞争对手还有梁家?不用担心,这次我有把握能够赢他。这个项目是我们的,只要不出意外,就没有问题。”
温长庚在一旁应道:“一切都准备好了,今晚我们就投,应该不会有意外。”